再看卫圳,此时双颊泛红,额发尽湿,胸腔不断起伏喘着粗气,双手掰开屁股如同如厕一般尽可能的淫水多流出来一些,而被迫吞吐的穴口难免就因为用力而带出一点点粉色的嫩肉,看起来魅惑又淫荡。
后穴中的淫水排泄干净后,卫圳看向明渊,明渊近前来,取了一张粗糙的宣纸揉成一团,在卫圳的臀缝中来回摩擦,且可以用手指垫着纸张擦拭穴口,本就已经泛红微疼的穴口在这样的折磨下更是直接红肿起来,似是桃核一般夹在双丘。
不过,如此擦过,卫圳的穴口的确干净了不少,之前墨条留下的印记被宣纸擦得干干净净。
得到了明渊的允许,卫圳这才敢转过身子跪坐着开始磨墨,墨汁与淫水融在一起,发出淡淡的腥臊味道。
而后便是提笔写字,卫圳思索片刻,将宣纸铺在桌面上,一手字行云流水、入木三分,只是所写内容,却淫荡不堪。
当一张宣纸满尽,明渊搭眸一扫,清了清嗓子,朗声为司晔读道:
“卫圳为奴伊始,不服管教,曾被教习抽烂穴口,坐于冰上,双丘红肿,再责至鲜血淋漓。”
“卫圳日服春药、夜服媚毒,日夜情欲折磨,却禁锢阳物,三月后,阳物已废,见女子不硬,唯触后穴腺体可高潮。”
“……”
“卫圳被置于墙中,唯露双臀,身后不知何人过,随意操穴,三日后穴合不拢,满臀腿精液,猎犬舐之,再高潮。”
一桩桩一件件,尽是卫圳在三皇子府时的经历,纸张有限,并未尽数写出,但卫圳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甚至每一件事情的右方皆有一行小小注释,标明日期。
司晔闻之颇为满意,令明渊将那张纸拿过去给他看了看,随后又令卫圳盖章。
卫圳不明如何盖章,明渊让卫圳跪撅后露出后穴,取来红色印泥在他穴上涂抹均匀,而后指着那张写满了卫圳淫秽事迹的纸张,道:“请卫公子坐上去,展穴盖印,盖在你的落款处即可。”
卫圳早已对司晔这种突如其来的羞辱习以为常,他依令将宣纸铺平,放在了桌角处,而后向左右掰开自己的屁股,尽可能的让穴口露出,轻坐下去,穴上的印泥被压在纸上,褶皱的印痕也清楚的印在上面,仿佛是一朵鲜红的花蕊。
“将此张纸裱好,挂在卫公子的房间,让他时时刻刻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司晔满意的令明渊去裱画,而他自己则将卫圳叫来身旁,钳其下颚,二人对视,卫圳双眸如深潭,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恨老三么?”司晔沉默半晌,才终于开了这个口。
卫圳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沉默不语。
他并非不想回答,而是已经不知究竟该恨谁了。
是该恨他出生在卫家,还是该恨三皇子?亦或是该恨二皇子?还是眼前的这位六皇子——如今已经成为皇帝的司晔?
卫圳想了想,薄唇轻启,道:“卫圳已死。”
司晔明白卫圳的意思,但他摇了摇头,身子忽然往后一靠,居高临下,皇帝的威严霎时将卫圳包围。
“卫圳必须活着。”
卫圳咬了咬唇,两个人僵持了足足一刻钟,卫圳终于伏拜在地,道:“听从陛下吩咐。”
司晔屈指敲了敲桌面,又道:“自今日你,你便做朕的起居舍人,日夜记录朕的行为举止。”
卫圳弧唇,笑着反问:“陛下不怕臣将陛下的一些不义之举也记录在其中么?”
司晔嗤笑一声,指着刚刚卫圳跪过的那张书桌,道:“那方才的纸,便再写上一页,盖上印章,挂在你的房中。”
卫圳默言不语,但眼中,似乎有了些光芒。
方才在写那些曾经的过往时,仿佛那些过往也只是过往。卫圳未死,他的经历是结结实实烙印在身体上的,但是这样的身体并不能决定他的精神与他的能力。
起居舍人只是一个开始。
自那后,卫圳初是在司晔身边做了半年的起居舍人,而后又转升翰林学士,再后来升至户部侍郎。
三年后,卫圳迁任礼部尚书。
期间,卫圳也曾外出游学、亦曾前往南方赈灾,或跟随武将巡视边关,只是,往往一去数月后,回来时,总要消失那么十天半个月的。
卫圳亦渐而恢复了自由的交友,枫御楼取消后,曾经那一批奴隶身份的人极少再被人提起,只是,多数人已经抹不掉那曾经深深刻印在身上的痕迹了。
司晔的后宫一直空着,皇后之位悬而未决,朝臣轮番上犹,司晔依旧动于衷。
卫圳却常常留宿宫中,卫圳与司晔之间的关系众人心知肚明,但他们两个人但凡在外人面前,必定是一副君臣相处的恭敬之态。
只是,卫圳入宫议事后,出门时走路多数不太利落。
更有朝臣私下谈论,在与司晔议事时,总能听见屏风后有隐隐的隐忍压抑呻吟声与呼啸的板子声。
总之,卫圳的故事,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