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司昭迷迷糊糊醒来时,马车还未出发,黎隐也不在车上,空荡荡的只他一人。
他艰难的撑起身子,尽管四肢仍旧酸痛不已,但已能够自如活动了,臀上的伤经过一夜也适应了不少,因动作牵扯难免还有疼痛,但不至于忍耐不了。
司昭刚一掀开车帘,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深深的呼吸了几次,空气中露水的清凉与野草的涩意交织,让他的心胸都不禁开阔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好好的享受这个美好的清晨,槊央又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与昨晚的凶残霸道不同,此时槊央已洗漱完毕,脸上的胡须也剃得极为干净,鹰目高鼻,双眸深邃,颔若刀削,不同于汉人的面容,戈尔族的王似乎在容貌上就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气魄。
槊央今日的服装更为正式,一身交襟深蓝长袍,边缘绣着戈尔族特有的花纹图样,腰间的腰带不同汉族服侍,那是更具有野性的狼牙编制而成,尽管槊央身形高大,但这这身衣服还是将他衬得风度翩翩,比起昨日的放荡不羁,今日更加高贵严谨。
司昭偏过头去不想看他,但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助他下马车,他在心里愤愤然将黎隐骂了几句,随后不得不又一次握上了槊央粗糙的手,在槊央的怀抱中下了马车。
“你可以去洗漱一番,吃些东西,再过半个时辰,我们继续启程。”槊央淡淡的嘱咐道,他看出司昭的抗拒,因此在司昭刚刚落地时就松开了手臂,只是站在司昭身旁。
司昭身上的疼仍然提醒着他昨日发生的事情,但看槊央的神情,竟然一如从前,没有丝毫异样,就连那些戈尔族的侍从,看见他也都是恭恭敬敬的低身行礼,用戈尔族特有的礼节,左手搭在胸膛上微微躬身,然后用戈尔语说一句:“王妃安好。”
司昭是听不懂戈尔语的,但每个人的发音都相同,他也就记住了,转身去问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槊央,槊央则为他翻译,并解释道:“昨晚,你在我的属下面前已经被我占有,日后,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会尊敬你,听命于你。”
司昭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他在得知要嫁给槊央后,特意去搜寻了一些戈尔族的传统,其中有一项是,不少戈尔族的可汗为了得到下属的拥护,会将自己的女人分享给属下一同取乐,所以在昨晚那样的气氛中,司昭最初以为自己又会遭受一场轮奸。
但显然,他误会了槊央的意思,槊央那么做,竟是为了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
他在槊央的陪伴下前往河边洗漱排泄,由于臀上带伤,所以司昭的速度不快,槊央也乐得陪伴,二人不交谈时颇显尴尬,司昭便主动提起了这个疑问。
槊央理解了一下司昭的问题,整理好语言,解释道:“没,我曾将我不要的女人或男宠赏赐给属下,但那些女人只是妾室,没有身份,并且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他们是不能私自动我的人的,而你是妻,是不可以给别人分享的。”
司昭听到这里,才略略松了一口气,不料槊央又继续道:“戈尔族的男人不会轻易去触碰别人的床上人,那是能的表现,因此有能力的英雄愿意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枕边人承欢的模样,这并不羞耻,对我们来说,这是能力的表现,只有懦弱能的人,才会害怕展现自己妻子的美丽。”
司昭一口气噎在胸膛,他与槊央根本说不到一块去,戈尔族的习俗也与中原不同,他不能强迫槊央按照中原的规矩对待他。
同样的,他也不想槊央用戈尔族的习俗去对待他。
但司昭知道,现在并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最好时机,如果在这个时候惹怒了槊央,槊央将他送回大盛,那么他和黎隐的后半生恐怕要在军营做一辈子军妓了。
那种被千百人日夜轮奸的经历,他再也不想回忆了。
司昭找到一块偏僻的地方,正想要蹲下排泄,却发现槊央还是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司昭壮着胆子走上前推了推槊央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他只好低垂着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槊央的胸膛上,低声道:“槊央,你,先回避好不好,这实在,太羞耻了。”
槊央听懂了司昭的意思,却故作不懂,反而直接将司昭的裙摆掀开,将人兜抱在怀中,分开司昭的双腿,用一种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司昭。
司昭本就穿的是开档的裤子,这个姿势下,正适合排泄。
可司昭自己受不了,他羞耻地偏首将自己整个脸颊都埋进槊央的颈窝中,但司昭至今还没有反抗成功过一次,所以最终也只能用这样的姿势排泄。
尿液淋淋漓漓的洒在地面的声音让司昭几乎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槊央却不依不饶,在司昭排泄过后,还将司昭整个衣服都扒光了,催促司昭去河里将自己清洗干净,尤其着重了双臀和臀缝。
不远处就是戈尔族侍从们的吵闹交谈之声,司昭咬着牙踩进了河水里。清晨的河水微凉,但清澈见底,仿佛可以冲走身上的一切污秽。
司昭渐渐也明白了槊央的性子,暂且选择对于他的命令言听计从。
司昭弯腰撩起清水清洗自己的身体,腰背部洁白如玉,然而臀上却青紫交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受刑而肿胀的臀看起来大了一圈,更衬腰肢纤细。
河水较浅,司昭如果想要仔细清洗后臀,就需要将整个屁股浸在水中,而他如果蹲下,就会撕扯到后臀的伤,好在,河底只是绵软的沙子,并非生硬的石头,他不愿意直接面对槊央,索性用后背对着槊央。
如此一来,司昭的动作在槊央眼中便一清二楚了。
他清楚的看到司昭跪撅在河流中,为了使头发不被沾湿,司昭不得不仰着头,但同时他又得下压腰身,将屁股浸到冰冷的河水里,水面接触皮肤的那一刻,槊央更是清楚的见到了司昭的瑟缩。
司昭轻抚臀肉,每次都触碰都带来剧烈的疼痛,好在在冷水的作用下,臀肉逐渐变得麻木,然后他又将一根手指探入自己后穴深处,反复抽插带入水流,又直接将脏水排在水中,如此几次过后,流动的河水冲洗掉了一切污秽,司昭才撑着膝盖缓缓站起来,赤足走到槊央面前。
晨光在司昭身后缓缓升起,将他的肌肤照耀得更加白皙,一步一步缓慢而行,就宛如水中仙子在向槊央走来。
槊央看得晃了神,直到司昭走近他,他才反应过来,而他就那么不管不顾,直接将司昭赤裸的身体揽搂在怀,低头吻了上去,粗糙的大掌在司昭臀上反复揉捏,直至司昭眼中疼得得飚出了泪花,槊央才放过司昭。
司昭将那套女装新娘服当着槊央的面一件件重新穿好,两人回到队伍中,经过简单洗漱与用餐,队伍便整装待发,准备上路了。
马车宽敞,司昭不愿委屈了自己,索性让黎隐铺了一层绵软的被褥趴在车上,可黎隐行动间极为不自然,司昭冷眼观察片刻,猛的将黎隐拽近,将他袖子往上推去。
司昭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黎隐一愣,手腕上的疼痛令黎隐倒吸一口冷气,而同时,司昭也倒吸一口气,他顾不上自己后臀的伤痛,低声喝道:“这是新伤!谁干的?”
黎隐使劲甩开司昭的手腕,还未开口,眼泪已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既然已经被司昭发现,黎隐也就不再掖着藏着,揉捏自己手腕散淤,他细弱的手腕上有两道黑紫的印子,那是被人大力钳制留下来的痕迹,手臂上也零零散散有几道鞭痕,正是司昭昨日才受过的鞭子,但下手之人显然更为残暴,黎隐的手臂上,鞭痕交叠处还在向外渗着血。
此时,整个队伍已经动起来了,车马声正好掩盖了二人的交谈声。
仔细观察之下,司昭发现黎隐的身上不仅仅是手臂有异样,他在上下马车的时候十分艰难,最初他以为是马车过高的缘故,但现在看来,黎隐的下体也必然伤到了。他的嘴唇也泛着不自然的红,分明是肿了。
车帘都落下后,车内弥漫起一股腥臊的味道,黎隐裹了裹自己的衣裳,试图遮掩,但显然,司昭也早已熟悉了这种气味。
“什么时候……开始的?”司昭哑着嗓子问道。
这时候黎隐已经止住了自己的泪水,随便用袖子摸了一把自己的脸,缩到了马车的角落里。
“今,今早……”
司昭沉默良久,而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是,想带你走出去,过平静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