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隐也不说话,只是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
黎隐的心中都明白,这次司昭之所以想带他离开,是想救他于水火之中,然而,司昭没有完全的了解戈尔族,他只看到了表面,没有切身体会,是不会明白戈尔族的知与对奴仆的压迫的。
过了半晌,司昭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我会带你离开他们的。”
黎隐对此嗤之以鼻,道:“得了吧,你自身还难保呢。”
三天后,队伍行驶到路程的一半,进入北边的山峦地带,路上的风景开始有了变化,茂密的树林、奇形怪状的山川开始增加,所走的道路越发狭窄,往往一面紧贴着山壁,一面是万丈深渊。
司昭在这三天内格外顺从与贤良,对槊央的话言听计从,半点不敢违抗,槊央见司昭逐渐安分下来,也就放松了戒心,只是但凡司昭在马车外,槊央就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司昭,不过,当众行欢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了,三天内,都是司昭每晚在马车内服侍槊央,或是用口,或是用后穴,槊央只要解决了欲望,便就不会再为难司昭。
而黎隐在这三日就不太好过了,他几乎成了槊央下属的公开奴宠,在司昭服侍槊央的时候,黎隐落了单,就会被侍卫们包围起来,三五个人一起操干已属常态,甚至有的时候那些侍卫会二人一并插进黎隐狭窄的后穴中。
戈尔族人身形高大,相应的,他们的性器也比普通人粗长一圈,黎隐的体力一日不如一日,然而每每司昭向与槊央提起此事,不是被槊央打断就是干脆当做没听见,司昭也是可奈何。
这一日午后,队伍又刚刚翻过一座山,此时正在半山腰中歇脚,司昭没有像往常一样出门透气,早上,黎隐被三个侍卫围起来操到队伍出发,这时候正累的在马车中睡着。
司昭用身体不适骗过了槊央,他贴在窗边,听着槊央和几个下属说话,司昭听不懂戈尔语,但这几日相处下来,也能听懂几个词汇,大致是山林中有野鹿,而下属们怎么样都抓不到,因此希望他们的王抓一头野鹿来给他们吃。
戈尔族人都十分擅长打猎,戈尔族的王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在众人的起哄下,槊央只留了几个下属看顾营地,而其他人都跟着槊央前往密林深处。
司昭抓住机会,爬出马车,用事先准备好的木刺向拉车的两匹马身上狠狠刺去,马车受痛嘶鸣一声,随后疯狂的向前奔去,几步就跃出营地向山上奔去。
几个戈尔族侍卫都看得傻了眼,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司昭所在的马车已经奔出去了几十米,他们立刻去追,但队伍中的马匹都被槊央和其他人带走了,于是这几个侍卫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司昭二人离开。
马车颤动颠醒了黎隐,司昭向黎隐简单解释了两句,黎隐知道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这是他们两个离开那些豺狼最后的机会,因此也爬出来配合司昭一起控马,只是二人到底都不擅长,马匹发起狂来根本不看路,一路上横冲直撞,马车由于压到了太多石头也颠簸不堪,树枝不断剐蹭着车体,终于,一个车轮因为压到了石头而导致整个马车倾斜,随后,马摔车翻,司昭与黎隐二人也滚落山坡。
混乱中,司昭抓住了树枝的枝干,踩在了一颗树上,而黎隐就没那么幸运,他整个向下翻滚着,司昭顺手一抓,惯性几乎让他自己都摔下去,但好在树枝经住了两人的重量,让二人暂时保持安全。
司昭抓着黎隐的手腕,尽管黎隐的身体可以在山坡上借一些力,但由于他脚下没有落脚点,只要司昭松手,黎隐就会继续滚落而直接摔死,司昭不敢松手,也不能松手。
“四殿下,松开吧,我知道你想走,再等一会儿,槊央他们肯定会追上来的。”
司昭手臂用力,根本分不出力气来说话,他只是咬紧牙关撑着最后一口气,更可气的是,他的衣服在翻滚的过程中被树枝撕裂了一些,原本就裸露的衣服整个下身几乎再也遮挡不住什么,如今他的姿势就是撅着屁股挂在树上,可是说是十分不雅了。
然而在此等境地下,司昭却已经放弃了逃生的机会。
大抵,这就是他的命吧。
没多久,槊央等人果然追了上来,他们循着折断树枝的痕迹以及车辙印轻松的就找到了两个人,司昭最初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蒙混过光,只告诉槊央是马匹自己发狂,但司昭扎在马屁股上的两块木刺都还在,究竟真相如何,一目了然。
侍从将二人救了上来,槊央满脸寒气看着他们,用戈尔语发出了几条命令,随后,用侍从前来将他们两人的裤子用匕首割开,确保屁股可以露在外面,头发披散开,两个人的双手被麻绳牢牢捆在身前,而绳子另一端则被栓在了槊央坐骑的马鞍上,两个人就这样踉踉跄跄,赤身裸体的跟在马匹身后走。
由于马匹的速度过快,两个人本就是贵族公子出身,又加之刚刚摔了一身伤,根本跟不上马匹的速度,他们两个只能上身躬着,屁股微撅,用这样一种姿势踉跄跟着,然而在过路人看起来,就好似两个淫荡不堪的淫娃荡妇在当众游街一样。
如果黎隐与司昭的速度太慢,跟在他们身后的侍从还会直接抡起鞭子抽在他们的脊背、屁股和大腿上。
就这样一路下山,到达山下的小城时,队伍穿街过巷,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怎么是两个光着屁股的娃娃呀,真是不知道羞耻!”
“没准是谁家不听话的媳妇,被拉出来游街了。”
“看着不像,领头的是戈尔族人呢!”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而司昭二人的体力也几乎接近极限,司昭甚至几次直接跪在了地上被马匹拖拽着向前,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脏污不堪,有眼尖的围观百姓看到,忽然发出一声惊叹:“嚯,居然还是个男娃娃呢!”
“听说啊,高官贵族最喜欢细皮嫩肉的男娃娃了!”
当司昭又一次摔倒在地时,槊央终于怜悯的停下了步伐,而经历了疼痛、屈辱的司昭在此时再与丝毫反抗之心,他跪地求饶,摇摆着自己的又一次被鞭子抽肿的屁股,道:“王上,我不敢跑了,不敢了,呜呜……求您饶了我吧……”
槊央冷冷的看着狼狈的司昭,没有回答,只打了个手势,一左一右上来两名侍从,当众分开了司昭的臀瓣,露出他还算干净的,藏在里面的后穴。
这里临近边境,民风开放,槊央这么大的阵势很快引来了百姓围观,县令派人前来询问,但当槊央出示了相关文书后,县令也只得任由他们行事。
却说,察觉到又要当众受辱的司昭力的反抗着,他摇着自己的头颅,抬起头乞求槊央怜悯,但槊央铁了心的要给他些教训,命令侍卫挥鞭责打。
侍卫扬鞭正对那粉嫩的小穴,顿时,一股撕裂的剧痛感席卷全身,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被刀割裂,司昭拼命的希望自己能在第一下时晕过去,但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保持着格外的清醒。
肉穴在一次鞭打后便肿了起来,但槊央并不想轻易放过司昭,他亲自下马,用他那粗糙的手指探入司昭的后穴,狠狠抽送了几下,令肿胀的穴口露出一个微微的粉洞,随后又一鞭子抽上了那脆弱的地方。
司昭的嗓子发出沙哑的痛呼声,他的整个上半身都瘫软在地上,然而屁股却不敢松懈半分,只能高高的撅着任凭槊央玩弄。
“只要你能走回驿站,我就饶了你。”槊央用他粗糙的手指抓弄着司昭的臀肉,半晌,才又重新给了司昭希望。
司昭连忙不迭的应道,在侍卫的搀扶下,他重新站起来,但由于刚刚他的鞋袜已经被槊央令人脱下,如今的每一步都要直接走在砂石路上。相比之下,黎隐的待遇就要好一些,尽管他也是下身赤裸,但他足上还穿着鞋袜,挨的打也比司昭少一些。
很明显,槊央曾特别授意过要给司昭一些教训。
司昭勉强站起身来,他的双腿还没完全并拢,就感受到了后穴受到的挤压和摩擦,而往前迈出的每一步,那稚嫩的地方都要再经历一次刀割般的剧痛。
司昭双眼发黑,完全只凭着一股意念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一样,此时根本顾不得什么仪态、姿势与羞耻了,现在的他只想抓紧走到驿站,然后痛痛快快的昏过去。
细嫩的足心走在路上,只十几步就被碎石磨出了口子,后穴被责打的肿成了一个小圆球,在臀缝中被反复摩擦,而他身上仅剩的衣服也在皮鞭的作用下变得破破烂烂。
别人穿上婚服,是承天地之意,结连理之合,而他身上的这身婚服自始至终就是一个笑话。
凭着一股心气,司昭终于没再摔倒,坚持着走到了落脚的驿站,而他刚刚一跨过那个门,就直接昏倒在地不省人事,同样经历了一路游街的黎隐也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