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舌头裹住阴蒂,将那地方舔得颤巍巍立着,逼口缩合着泄出一大滩水,夏深试探着舔了舔小洞,哥哥立刻拔高了呻吟。
“哥哥的逼水好甜。”
夏坠失了神般微张着唇,探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涎液顺着精致小巧的下巴淌过,淫秽色情得要死。
舌头在洞口打转,将那点褶皱都舔得泛水光,洞不停地分泌着爱液,像个坏了的、怎么也关不住的水龙头。
“啊……哈啊……夏、夏深……摸一摸前面……”
夏深听话地去掐由粉变红的骚豆子,将那可怜敏感的小点拉成了长条。
哥哥立刻娇气地叫了起来,舌头舔了舔逼口,接着操了进去,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极快地抽插了起来。
“啊!别、别操……要到了、呜,啊哈……要到了要到了……”
逼被舌头操得直哭,水一股又一股,全被舌头贪婪地舔了去,甬道简直紧得人头皮发麻,夏深甚至毫不怀疑自己的舌头是到达这里的第一个。
有个这么骚的逼,主人竟然是个纯情的处女,连自慰都很少有吧。
夏坠的小腹一阵抽搐,接着整个人向上仰起,爽得眼泪流个不停,两腿不自觉分开到最大,逼剧烈地收缩着,喷出一大滩水,跟失禁了一样,整整持续了数十秒。
“喷了啊,哥哥。”夏深小狗一样去闻被哥哥的水沾湿的被褥,接着将爽得发痴的哥哥搂在怀里,“只有母狗会控制不住随地小便吧,哥哥是母狗吗?还是骚得要死的母狗。”
夏坠刚刚高潮完,连淫话都听不得,夏深摸摸他软乎乎的屁股,逼就又失禁般泄水。
“水这么多,太骚了,得好好惩罚才行。”
夏深温柔地将他压回了床上,让少年小巧挺翘的屁股正对着自己。他掐着哥哥软软的大腿根,哥哥就很乖地将腿分开了。
“真乖。”夏深爱死了他每次高潮完迷迷糊糊任人摆布的样子,这时候他想做任何事,哥哥都会摇着屁股求他温柔点、小心点、轻点。
他将硬得快爆炸的鸡巴对着臀肉打了打,娇生惯养的小屁股立刻泛了红,夏深危险地眯起眼,盯着臀缝里隐蔽的后穴。
夏坠的哪里都生得很漂亮。
逼也是,后穴也是,一丝体毛也,淡淡得泛着粉。
逼不能操,穴总可以吧?
他手指抚上还在不停流水的逼,摸了一手的黏液,悉数涂抹到了屁股尖和里头的小粉穴上。
“就罚哥哥的后穴,被大鸡巴射进精液吧。”
夏坠的意识根本没有回笼,迷迷糊糊的,任夏深的手指在后穴处打转,吃了一堆自己的淫液。
“啊……痒……”夏坠嘟囔道,不满地摇了摇屁股,“摸摸逼……”
“乖一点,在给小菊花开苞呢哥哥,到时候哥哥屁眼里含着自慰棒,逼再被我操得直喷水,不是更爽吗,哥哥?”
简直在诱奸一个小孩子一样啊。
夏深轻柔地往后穴里探进一根手指,立刻被湿软的后穴含住了,肠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紧紧包裹着夏深的手指不松手。
“屁眼也一样很骚,怎么那么会夹?是不是被人操过了?”
“没……没有,只被你操过……”他嘴上答得随意,脑子里晕乎乎地想,操什么?
他妈的,操屁眼???
操!
夏坠吓得立刻清醒了,回头瞪了眼夏深,语气又凶又急:“你他妈个傻逼,你在操什么?”
啊哈。醒了。
夏深委屈巴巴地握着自己的鸡吧:“哥哥的后穴能不能让它进去?要硬死了。”
“滚,你硬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夏坠凶巴巴地瞪着他,“手指,拿出去。”
“……”夏深低头看看被开苞开到一半的后穴,试图再恳求一番。
“闭嘴。”夏坠打断施法,拔屌情,“现在,立刻,滚出去。”
夏深硬着自己的巨屌委委屈屈跑去冲凉水澡了。
妈的。夏坠见他彻底走了,吓得低头望了望自己的逼。
还好还好,一直在流水,没肿也没痛。
他想着夏深那个吓人的尺寸,顿时有些不寒而栗,被那么大个东西操进去,不得直接痛晕过去?
守卫贞洁成功的夏少爷长舒一口气,脑子里又浮现出顾晏那张司马脸。
嘶。
他咬着烟嘴,脚一晃一晃的。
要是找个人把他日了,那张脸会露出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