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二夫人从密道送回厢房后,母子三人齐聚在蒋卿卿房里。
“呸,贱蹄子高倩,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欺辱我。”柳氏不放心蒋卿卿,一直等在密道口处,自己房里那动静都悉数传入她耳里。
铁青着脸的柳氏拽紧双手:“真是污了耳朵!不要脸!”
兄妹俩双颊通红,柳氏想再骂点,但是顾及儿女,小小年纪就经历如此腌臜事,她恨死了二夫人。
“娘,消消火,如今高氏作茧自缚,看她后续如何。”
“还好妹妹机智,我们躲过一劫,不然.....”蒋若安光想想后果就不寒而栗,女子清白何等重要,二夫人这是要置娘于死地,还有给妹妹下毒,一环套一环,蒋若安稚嫩的脸上满是狠戾。
“如今我们不知背后的男人是谁,但我猜测是皇室中人。”蒋卿卿一句话如惊雷炸了柳氏和哥哥。
“那娘不是危矣?”蒋若安紧皱着眉,忐忑不安。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你爹不在,我们要打起精神,不能再让人算计了去。”
母子三人一番合计后各自回房,却都陷入沉思法入眠。
柳氏不知该如何抵抗皇室惦记,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谁?
蒋若安发狠要报复二房,护住娘和妹妹,也担忧还有什么诡计是等着自己的。
蒋卿卿在确认二夫人安置妥当后,倒头就睡,她必须有精神才能护住全家。
斋戒第二日。
二夫人醒来后,全身酸软乏力,想起那场逼真的梦,她羞红了脸,昨夜梦里她家二爷格外生猛,她已经好久未体会过这种滋味,看着自己全身了痕迹的雪白肌肤,她只当自己做了个春梦,只是这寺庙的床当真睡不惯,竟是让她浑身不适。
二夫人不知道,蒋卿卿用了好些顶级药,才让她浑身青紫一夜散去,那个地方也不再红肿,至于酸软乏力,这是留给二夫人的小惩大诫。
二夫人急切的想看大夫人的丑样,用过早膳拖着乏力的身子来到柳氏房前。
“大嫂,礼佛时辰快到了。”说着就推门而入。
“大嫂,你身上.....”二夫人强行压下嘴角,故作震惊,指着柳氏的脖颈。
“大惊小怪什么,昨夜被不知名的虫子咬了,一夜都未睡踏实。”柳氏故作不喜的揉着脖子道。
骗鬼呢!这脖颈都是青紫和红痕,一看就是欢爱后留下的,且看柳氏满眼腥红,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眉间也不复往日傲气,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郁气,双眼神。
看来昨夜被折腾的够呛,清高如她,这只怕是能要了她命吧!
二夫人内心暗自腹诽,她最喜欢看这个总是压她一头的京都第一美女跌入泥泞。
料定她为了一双儿女不敢声张,二夫人假装信了:“大嫂熬过这两日回府就好了。”
心里却冷笑:即使你想苟活也得看那位的心情了。
“礼佛时辰到了,走吧。”柳氏出门时踉跄一下,一个不慎直接扑往前面的二夫人,张嬷嬷赶紧扶住柳氏才未摔倒。
二夫人就没那么好运了,本就全身乏力的她,被柳氏这一带,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了个狗吃屎,丫鬟婆子反应过来赶紧扶她起来。
“柳如妍,你,嘶”二夫人张嘴怒斥,嘴受伤疼的直咧咧。
“弟妹,对不住,刚我腿抽筋一软就不小心害你摔倒了。”一向强硬的柳氏如弱柳扶风摊在张嬷嬷身上。
“还愣着干嘛,快去请刘大夫给二夫人瞧瞧。”柳氏又转头呵斥自己的丫鬟。
丫鬟忙不迭跑去请刘大夫。
二夫人的嘴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嘴角也有血渗出,她想骂又痛的狠,只能狠狠瞪着柳氏就此作罢。
心里安慰自己且看她得意到几时。
免为其难的随柳氏回了她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