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进入春季,雨作为春的使者给这片古老的土地带来尽的恩惠。由于地理原因,璃月是提瓦特大陆上最早进入雨季的国家之一。在至冬,雪也渐渐小了不少。
“要入春了。”起床后,达母看看窗台上的积雪,发现没有以往那般多。
“嗯,雨夹雪吧。”达父应着,打开房间里另一侧的窗子,闻见空气清新。
达母想要取出毛刷拂去污秽。拉开抽屉,瞥眼却瞧见静静躺在抽屉角落的一个小盒子。霎时她觉得熟悉极了,打开一看,果然是那枚儿子的徽章。
“怎么这个,你没给钟离?”达母问。
达父眼里一惊,随即有些支支吾吾:“我…可能忘了吧。前些日子钟离的来信不是到了吗,正好,回信时把它一起寄去吧。”他干笑着。
“那你怕是舍不得。”达母哼一声。达父没有应声。
达父达母下了楼,正碰见往屋外走的艾琳娜。“老爷,夫人,早餐在炉上热着,我出去镇上买些蔬菜瓜果肉类什么的。老爷和夫人想吃些什么?”
“亲爱的,你有没有什么想的?”达父看向一旁的妻子。
“我没什么,问问托克和冬妮娅吗?”达母望了望两个小家伙的房间,房门还是关上的。
“算了算了,他们在睡觉。”达父道,“艾琳娜,你看着买吧。”
艾琳娜笑笑。“那好的,我先走了。昨天夜里下了场暴雨,到处都很潮湿,老爷夫人要出去的话一定要注意安全。”
达父点点头,接着转身出了里屋走进厨房将早餐端进屋里。“塞缪尔今天来吗。”达父问着。
达母摇摇头。“过两天。快些吧,等会要出去谈生意,迟了多不好。”
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托克和冬妮娅自己在庄园里,也没个人看着……怕闹什么幺蛾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留个字条就好。”达母动作很迅速,没一会就完成了洗漱和早餐。天蒙蒙亮时,达父达母离开了庄园。
不多时,托克从房间里探出个小脑袋望客厅里瞧去。原以为父母会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慢条斯理吃早餐,听到动静瞥一眼并轻声训斥两句又睡这么晚,艾琳娜会急急忙忙跑来将毯子盖在他身上担心他着凉。客厅里空一人。
“爸爸?妈妈?”托克喊着。“艾琳娜小姐?”
没有一人回应。
“冬妮娅,他们好像都出去了。”托克扭过头来。彼时冬妮娅已经推开房门走出去了。见到餐桌上的字条,她拿起来一看:“是妈妈留给我们的,让我们自己在家安分一些。”
“哦,快看那个,冬妮娅!”托克跑到大厅角落临近楼梯口的一张桌子上,拾起一个闪闪发亮的小玩意,那竟是那枚愚人众徽章。“真奇怪,这该是徽章吧?它怎么能发着光。”
“这枚徽章真好看。这准是爸爸妈妈,或者艾琳娜小姐的东西,放回去吧。”冬妮娅劝说道。
“可爸爸妈妈的东西都不会放在这里,更何况艾琳娜小姐。而且…它昨天也不在这儿。”
冬妮娅听到后来了兴致。她走上前去,细细端详着那枚印有雪花图案的徽章。“这不会是魔力吧?雪花…闪着光?”
冬妮娅把它紧紧握在手心里,徽章却散发异样的热。冬妮娅有些被吓到了,松开手,徽章摔在地上,光芒也黯淡几分。她把徽章重新摆好在那个角落,领着托克去厨房拿早餐。正吃着早餐,托克意间透过窗子瞥一眼,瞧见雨点落进后花园里大大小小的坑洼里,绽出朵朵水花。他拉了拉冬妮娅的衣角:
“嘿,冬妮娅,你瞧,那多有趣。吃完早餐我们去后花园玩吧。”
“不行,托克,那会把衣服弄湿,爸爸妈妈和艾琳娜小姐会责怪我们的。”艾琳娜拒绝道。
“好吧。你还在想着那块徽章吗?为什么要把心思放在一块小徽章上?”托克不以为意。
见冬妮娅没有应他,他也自讨没趣,埋下头来把餐碟里剩下的几块煎饼吃完。忽的一扭头,托克瞥见异样的一幕:只见雨滴触碰到水坑水面时,水花渐渐不再透明,变成浅蓝。托克揉揉眼睛,又盯着看了会,湛蓝越来越深。雨越下越大,放眼望去,屋外的土地上好似一片汪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