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曲千城的飞鸽传书,他已经意识到匈奴与叱燕之间的勾结,蹙了蹙眉,若双方勾连,势必威胁北楚,未做停顿,他朝楚天道:
“去请珅王!”
回头独自一人在沙盘上细细推演,看着沙盘上的三个黑点,他丢掉手中的红色旗帜,叱燕此举只怕不会是简单的和匈奴勾结。目前他还未能从中看出什么阴谋,他绝不能坐以待毙,当下决定独自率军前去敌营打探叱燕的情况,拧眉沉思,如今战局胶着,匈奴虽节节败退,可私下里又生出这等狼子野心,实在可恶。
珅王撩开军帐,看着他面色凝重,对着沙盘深思模样,上前两步:“景璕!”
苏景璕这才思绪回笼:“皇兄,皇兄请过来看!”
将他引导舆图边,指着图中所示“皇兄,且看,距此往东三百里外的交攘边境发现大批叱燕军队,这里虽距离我们百里开外,可叱燕人在这个时候大批集结,显然是有备而来,如今匈奴节节败退,可难保他们贼心不死!”
他沉下心来在沙盘上将三个方向一一摆出,三个黑点在沙盘上位置一目了然,苏景珅瞥一眼,顿时明白他话语所指。
苏景璕低沉的声线将形式分析透彻,“匈奴虽退守百里,可来去自如,我军虽占得一时赢面,可固守终归不是上策,战局瞬息万变,叱燕只怕已经蠢蠢欲动,按捺不住了!看来我们得早作打算!”将手中红色旗帜斜插在沙烁之中,眼眸一转,盯着眼前的珅王。
“你是说叱燕与匈奴勾结?”珅王眼神之中闪过那张九宫阁的纸签,素色的纸签从始至终跟随苏景璕征战北境,他不由叹服,太子虽势弱,可实力却不容小觑。
长久以来北境边防都是重中之重,前面有匈奴虎视眈眈,如今又有叱燕军整装待发,苏景珅胸中了然,边塞关口一旦被破,敌军来犯,长驱直入再无关隘可守,敌军取樊只是时间的问题,在此关口叱燕人绝不会无端出现在战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