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九宫阁的纸签放在案上“叱燕野心勃勃,此时出现在边界只怕没这么简单,如今匈奴新败,只怕贼心不死,九宫阁时刻关注匈奴国内情势,此次只怕定有人心怀不轨,想联手叱燕一举进犯北楚,重燃战火!”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实在可恶!匈奴恶贼,连番动作我定要上书樊城,两国谈判之际,匈奴面上何谈,暗地里竟勾连叱燕,其心可诛!”常年驻守边关,对于匈奴宵小心思,他自然深痛恶觉。
一番痛斥后,他看到苏景璕已然是作战装束,埋头在舆图上来回比划,身边的楚天亦是全副装备,整装待发。
“太子这身装扮是为何?”
苏景璕划过一丝笑意,将他拉过舆图前“皇兄你来看,如今叱燕在东面,匈奴在西北,若是两军勾连必途经我军防区,我已加派警戒暗哨沿途埋伏,一旦发现有大批敌军来袭,暗哨必定会来报,皇兄固守城门,待我去巡查叱燕军中情形,不出五日必回!”
“不可,太子身系社稷,绝不可孤身犯险!”对于他的计划,自然心惊,他自然算无遗策,可是孤军深入届时如何能保证安全无虞。
“北境是北楚屏障,若是东夷与匈奴联手,长驱直入,直取樊城将势不可挡,届时又何来太子,何谈社稷!如今,敌暗我明,我们分头行事,届时再行定夺,皇兄切记固守城门!”深深佩服他的谋略,一切早已了然于胸,这样的胸襟岂是玙王之辈能够比肩。
“既如此,景璕务必小心行事!”他明白,苏景璕关心的是天下,是北楚安危。
“好,皇兄,城中一切交给你了!”说完和身后的楚天跨马而行。
站在城墙上看他离去的背影在夕阳之中越来越小,猎猎军旗随风刮动,此时的他只能紧闭城门,严密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