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知啊!”佯装清白开口辩白,可躲闪的眼神却被苏帝收入眼底,不禁丢给他一个白眼。
“皇上,刺客已经招供,这是太子提供的太子府宅院图纸和太子给的银两,另有写明太子游湖时辰的纸条,如今人证物证皆在,下官不敢胡说!”站在台下的京兆尹不敢欺瞒,若无实证他又岂敢得罪当红亲王。
跪在殿中的玥王不敢回嘴说自己只策划了人去太子府行刺,太子游湖遇刺之事与自己无干,买凶刺杀已是事实,无论怎么抵赖他都逃脱不了训责,心底默默咒骂刺客无能,此刻自己却被抓个现行。
“父皇!父皇,儿臣~”苏帝朝他挥手:
无奈地朝着汪伦道“汪伦,你下去吧!这件事,朕自会处理!除你之外,朕不想第四个人知道此事!”
“臣,领旨!”听到这句话汪伦拔腿就走,玥王胡作非为他自然不敢多事。
苏帝转过头望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跪在地上依旧胡搅蛮缠满口冤枉的苏景玥,他气的重重地坐倒在龙椅上:“逆子!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干的事吗?景璕是储君,是东宫太子!你竟敢刺杀他,你是不是还想拿着剑对朕动手?”
随后就听到苏帝将茶盏重重摔落的声音,他的心为之一颤,他从来没见过苏帝对自己发过这么大的火,即使是自己害死了玙王侧妃,都没有,“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儿臣只是,儿臣只是晕头了,儿臣喜欢沐子佩啊,父皇!”
“你,回府闭门思过!如若再生事端,别怪朕发落了你!”言语中听不出情绪,苏景玥低着头,快速地溜出了大殿。
几日后,苏帝亲临太子府看望太子,赐下奇珍异宝无数,黄金千两以慰太子之伤。对于刺杀之事,京兆尹和苏帝都没有丝毫提及,可这就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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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皇帝心长得可真是偏啊!这么大的事情就这样轻轻揭过,不知道玥王提着剑逼他退位他干不干?”曲千城望着堆在院中金灿灿的黄金珠宝,调笑。
“若是真有这一日,只怕他也是含笑奉上玉玺金印!”冷冷一哼,这些金银对于他而言就是深深的鸿沟桎梏,封印他的心。
还没等曲千城过多的感慨苏帝的偏心,另外一个坏消息就砸将过来,“殿下,接到珅王的来信!”
曲千城上前一步接过信,“璕弟,见信如晤,今日抓获一小贼,从此贼口中得知一事甚为蹊跷,越州总兵秘密扩招兵马并从匈奴购入大批战马。日前越州知府秘密书信于我,通州总兵姜连城曾几次勒令府衙征收越州铁矿于私用,望弟详查!兄:珅”
放下信,万般思绪萦绕心头,“这姜连城是要举兵谋反了吗?先是通州招兵,如今又在越州招兵买马,收购铁矿?到底是要干什么?”
听到曲千城读完信,苏景璕的眉头皱得更紧“这件事与玙王定逃不过干系!”他总觉得此事蹊跷隐隐地不安挥之不去。
“玙王他真敢谋反?”将这一年来玙王隐忍的种种回想一遍,若是之前玙王没有发兵的动机,可自从沈灵儿之事后,玙王与苏帝已经生出了嫌隙,和玥王之间更是杀妻之仇不共戴天,那么他招兵买马似乎都解释地通了。
“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他们要起事总会留下痕迹,此事不查,我心难安!”看他即使身负重伤还是思虑不停。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做什么?”曲千城并不想将他置于险地。
捂着伤口的苏景璕脑子里飞快地转过苏景珅信件中所提到的内容,越州,铁矿,匈奴,战马……“不碍事,越州之行势在必行,楚天,备车!”
“越州距此千里,这一路缺医少药的,你若是有个好歹,还谈什么大事?珅王已经暗中监视,你就安心多养几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吧?”知道他心系此事,可这样大的事情哪里就差这一天两天。
“正因为珅王已经暗中监视,只怕已经打草惊蛇,迟则生变!”站起来的动作牵动伤口,额间的已经有了一层薄汗。
见他这般放心不下,曲千城上前拦住他“哎,伤口未愈,你如何成事?我去吧!我曲家在越州正好有生意,我去比你更合适!”朝他露出一个笑脸“你在府中安心养伤,不要逞强!”
看着曲千城远去的身影,他转脸对楚天“叫文清云霆他们二人都跟着过去,一定要保证千城的安全!”
“是!”
曲千城并没有直接出城,去了一趟镇国侯府后才收拾行囊和文清云霆二人跨马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