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忆!”
“嗯,我是在你说的怪人屋里找到她的,当时,她正在睡觉。”唐德远回忆前几天的事情。
“翡翠,你受苦了。你别怕,我们这次去找老师傅,他一定能治好你。”
“她一路不吃不喝。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翡翠,你为什么不吃不喝呀?是哪里不舒服么?”分离一年多,虽然她的精神不好,但样貌还是依然娇美。
这么一个可人儿,都是因为我。我内疚得眼泪啪嗒啪嗒掉。玄冥玉看得心疼,眼神示意唐德远,后者心领神会。他也见不得小娘子哭。
“小娘子,你也别太难过。要不然,还是我带着她走吧。”来时,他们共乘一骑。
“不,她是女子,你是男子,不可同骑。还是跟我一起。”之前是不知道,现在我要保护翡翠。玄冥玉见我坚持,也就没再阻拦,只是叹口气,恼怒地瞪了唐德远一眼。
“玄爷,你是不是气人了?”唐德远可不认为自己有。
“哼!”冷冷一哼,玄冥玉懒得理会他。
一路上,我试图逗翡翠开口,可她依然默默声。
“翡翠,你以前总是会因为我不听话而哇哇大叫。还总是说你家主子的好话。”虽然她不说话,但我尽可能的对她说一些之前的事情。希望能唤起她的记忆。试了几次,我说的口干舌燥,可她愣是没有回应。就像一个木偶一般,不言不语,还不吃不喝。
眼底的迷惘更令我心疼。
“你现在想不起没事。等到了世外桃源庄,让老师傅给你看看。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说着哽咽的话。心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旁的玄冥玉和唐德远听着看着,也是计可施。玄冥玉心疼地想发飙,可又怕惹小娘子不高兴。
“颜儿,别哭了。小爷的心都碎了。”实在忍不住,玄冥玉只能过去拉住她的马。
“小娘子,还是让翡翠跟我座吧。你们两个女子不好赶路。”唐德远在接受到玄冥玉的眼神后,自告奋勇的说。可我却倔强的摇头拒绝,玄冥玉不悦的挑眉,不由分说地上来一把将我扯进怀里。
“啊,你干什么?”我不由得惊呼。
“你!自己拉住缰绳。不许掉下来。老实点赶路。”玄冥玉命令满眼迷惘翡翠。
令我惊讶地是,翡翠居然真的自己拉住了缰绳。对玄冥玉她好像有点怕怕地,乖乖听话的模样让我愕不已。这是原始的本能吗?被虐倾向的本能!
“放心,翡翠原本就会骑马。只是失去记忆,但本身的技能是不会忘的。我会让侍卫看着她。你累了,靠在爷怀里睡一会。”骑着马还能睡吗?我嘟哝了几句,靠着他,晃晃悠悠之下,竟然真的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马已经停在路边,低头吃草。而我则是被玄冥玉怀抱着,靠坐在树底下。他双目紧闭,似乎也在休息。
“别动。再陪我坐会。”被他按住,我只能扭头去看其他人。
翡翠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食物,正在小口小口地吃。我高兴她的转变,也对怀抱我的男人刮目相看。
主子就是主子,一时为主,一生为主。
“还是你有办法。”我轻轻地说,乖顺地靠在他膝盖上,眼睛则是看着翡翠的方向。
闭着眼的玄冥玉,嘴角微挑。他听到了小娘子的话。
稍做休息后,我们从新上路。我还是跟玄冥玉一起,翡翠一个人。
“吃了东西,就有力气。玄爷,好厉害。”我忍不住夸他。
“小爷厉害的事情可不止这一件。小娘子要不要听?”我佯装没听出他话中的暧昧。冷哼一声,表示差点意思。
“小娘子不信?”感觉腰间的手臂收紧,我立马警觉地用胳膊肘撞他。
“呃!”被捅的玄小爷,故意装疼。
“哎呦。小娘子好狠心。小爷的肚子都断了!”
“嘁!你在装!我不跟你共骑了。”
“好好好!小爷了。小娘子别生气。气坏身子,小爷心疼。”
“哼!让你嘴贫。”看着眼前的一双人,光天化日之下,毫避讳的打情骂俏。唐德远是看在眼里,嫉妒在心里。
他玄小子怎么就这么好命?娶了一个天仙老婆就算了。还腻歪地旁若人。简直就是气死他了。想想自己多倒霉,要娶一个母夜叉!越想越悲催,几番眼泪往肚子里吞。
就在半年前,皇帝亲自下令赐婚。他不能抗旨,只能逃一时算一时了。
脑海里浮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手拿宝剑对着他刺过来。眼神就像地狱的罗刹!冰冷地剑头抵着他的脖子。想想都可怕。若是以后每天都要面对这样舞刀弄枪的女人。他会疯掉的。
恨自己的老爹。居然这么狠心!什么女儿家不好找,偏偏给他找个女夜叉!这不是要他的命吗?什么皇帝钦定,根本就是家里老狐狸搞的鬼。女儿送进宫就算了。还把他也送进火坑,也不怕朝中人非议他当朝丞相笼络人心,攀附权势。
深深叹气,想他一介风流公子,从此就要被压的死死地。越想越不甘心,越想就越妒忌玄冥玉。哼!我不好过,你小子也别想太轻松。兄弟嘛,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山高水远,飞鸟齐天。
在行至罗溪镇。玄冥玉下令进镇过夜。
“今晚我们就在罗溪镇休息。明早再出发。”到了这里,距离世外桃源庄就只有一半不到的路程了。
“翡翠,上次来,我们没有好好逛逛。这次我们一起看看如何?”下了马背,我就亲昵地拉着翡翠。起先她有些抗拒,可接触到玄冥玉的眼神后,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不自觉的点头。
好像骨子里就怕这个男人一样。难道自己真的是他的仆人?
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服侍过的女主人?头忽然毫预警地痛起来。
“翡翠,你怎么了?”
“疼!好疼。”
“你头疼吗?要不要紧?”
“去找个郎中来。”玄冥玉对着一个侍卫说。
“应该是之前受了伤,脑部有些淤血。”唐德远说。
“受伤?”都是因为我,内疚之心更重了。
马车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人没事已经是万幸。失去记忆,也是脑部受到了重创。
那个男人是救她的人。也许是她忘记是谁,所以一年多来也就了音讯。
之前派人找也没有往深处去。可那件血衣又是怎么回事?若不是那件衣服,我们不会以为她被野兽吞吃了。难道是那人故意为之?一切的原有,还要等她恢复记忆才能知道。
“唐公子,那怪人可曾说过什么?”趁着玄冥玉走开,我才能正儿八经的跟唐德远说几句。
“小娘子,要跟你说句话可真不容易。”唐德远也是万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