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抬起头,
一个美丽的女子正趴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美,禁止凡人偷窥。
只有一方乳白色的轻纱遮面。
至于轻纱后面,她娇嫩的面容,
高高挽起的发簪,
发簪里插着如意玉坠,
玉坠垂下来,
在羞涩的脸庞,轻轻地拍打着。
这一切,枝叶都看不到。
只感觉着有什么东西,
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圈圈,
好像是在犹豫,
要不要往下面去。
鬓角边上垂下来一缕青丝,
发尾扫在枝叶的肌肤上,
调皮地拨来弄去,好不麻痒。
枝叶转头,
一位个人,正在拨弄着灯烛,
火红的蜡烛高高地插在床边。
调皮的烛焰摇晃着,丰满却轻柔的身子,
像一张小嘴,涂着淡淡的,轻轻的唇膏。
羞涩且欢快地笑着,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烛焰跳曳,忽闪忽闪,
将暖红塞满整个屋子。
枝叶想伸左手,
一股股清凉里的温暖轻轻压住了它,
扭头一看,
一双玉手,像是两块豆腐,
在自己的手上,微微颤着。
它们一起一落,将周围暧昧的气尘扬起,
一漾一荡,激动地翻滚着。
枝叶想抬右手,
右手上也有一双玉手,
正好按在上面,一起一落。
看似落下,却也轻柔,
看似抬起,却未离手。
这几个人是谁?
枝叶努力想看清楚她们的模样,
想要起身,一双玉手,轻轻将他按下。
头顶上又是一位美女,
举起一根玉指,
伸在微翘的嘴唇,
“嘘!”
然后,轻轻抬手,将枝叶的头扶起。
枝叶一看,两腿上也正按着两双手。
这么多的人?
胸口的人突然,
按的用力起来,
枝叶“啊!”地一声,
一个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枝叶惊觉,抬眼再看,
哪里有什么美女。
有几个人正在围着自己,
按手的按手,拽脚的拽脚,
自己的嘴里刚被插进来一只臭鞋底。
一个人抱着一条蒙着眼睛的狗,
正在自己的胸口大力地舔着。
一条香软酥滑的舌头,
嘀嗒着清凉的口水,
噗呲一下,
舔在枝叶的身上。
“吧嗒!吧嗒!”
正舔得起劲。
“好了!”
那人将狗一扔,
可是狗还想自己跳上来,
再舔几口。
“现在验证了,跟你们都说了,
没有毒,狗都舔上瘾了。
有毒,狗能舔的这么起劲吗?
现在开价,心,肝,脾,胃,肾,
价高者得。”
抱狗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肩宽体胖,身材魁梧。
扔了狗,就抄起了一把尖刀,
看起来像个屠夫。
想想自己刚才看到的美女,
再看看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人,
尤其还有一条狗。
这狗吐着长长的舌头,
舌头血红,嘀嗒着口水。
毛茸茸的两只大耳朵,
“趴哒,趴哒”地拍着脑袋。
枝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众人见状,吓的四散奔逃。
手里的瓶瓶罐罐丢了一地。
屠夫胆大,
拿尖刀拍拍枝叶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