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个活的!”
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
耳聋眼花,没有看到枝叶吐活了。
只顾着摸过来,一把薅住兄弟,
“这是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或许刚才人多,他没挤过来,
现在人散了,他扑了上来。
摸着温热的兄弟,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好事。
枝叶一个翻身坐起来,
抬头看看天,
做为一名主子,能不能给来身衣服?
屠夫拿着刀,随时戒备着枝叶。
那狗又扑过来,摇尾伸舌,又一通乱舔。
枝叶看了看屠夫,
指了指自己,“脱衣服!”
屠夫拼了,举刀刺来,一刀正中胸口,
这一刀虽是慌乱之中出手,
闭着眼睛瞎刺,但是力道也不小。
锋利的刀尖怼在胸口,胸口没事,
刀尖发颤,自己手臂却震的发麻。
屠夫冷汗顿出,湿了衣背。
一不做二不休,屠夫再次暴起,
扑身过来,这手搂脖,那手挥刀。
“噗呲,噗呲!”
连捅两下,五百斤的猪也该倒下了。
只听“嘎巴”,倒下的是半截刀身。
“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弹起来,又扎在屠夫脚上。
屠夫,紧咬着牙关,
憋的毛茸茸的糙脸通红通红。
枝叶拿半根指头,抬起屠夫的下巴,
一边摸索他厚实的络腮胡,
一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吹。
屠夫的耳根也憋的通红通红。
枝叶想要给他吹凉快点,
应该先将那没入脚上的半截钢刀,
拔出来。
现在只不过,
吹落他耳朵上灰尘。
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
“跟你说了脱衣服,
玩什么小刀。”
屠夫掉刀,扑通下跪,
一把拖过老者挡在自己胸前,
瑟瑟发抖。
那狗又扑过来,对着枝叶一顿舔,
推也推不开。
枝叶俯身,冲着兄弟,悄悄说一声,
“目标?”
“噗呲!”一剑刺来,
枝叶一把拍住,脸上流下一道血注。
枝叶拿剑,薅起自己胸口上一块肉,
慢慢地一点一点割冽下来,
拿在手里摇一摇,
狗狗欢快地蹦了起来,
手一扬,肉出,狗追。
我说了,“脱衣服!”
再看看屠夫,已横尸一旁,
腿脚还不住地在抽搐。
此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脚步沉稳,
一脸惊讶地看着枝叶。
枝叶看到他,就想起了戴眼镜的戚爷,
他的名片上写着,
功法联盟第四小组,副组长,戚长威。
此人身形相貌,倒和他有几分相似,
枝叶双手一握,侧步退守,
看他准备干什么?
那人扶起抽搐着的胡屠夫,
啪啪,两个耳光甩在脸上,
“怎么回事?
我看到人都走了,连狗都跑出去了,
还以为你都弄好了,
怎么自己在这里抽起来了?
是不是酒又喝多了?”
屠夫抬眼看了一下枝叶,
拾起折断的屠刀,
交到眼睛男的手上,
当然还有半截,还在自己脚上插着,
自己现在已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指给他看了。
屠夫又偷看了一眼枝叶,
枝叶双眼一瞪,指了指自己,
正好指在刚才割肉喂狗的地方。
屠夫更加抖的厉害,
扶着眼睛男站起来,
就开始慢慢地脱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