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枝叶这异常的举动,
陈处机说着,说着,
声音却越来越小。
脑子里飞快地判断着,
人老话多,话多必失!
我这做为一个专业的守护,
今天怎么就,如此的大失水准!
本来是刚才的,贴身生死一战,
渐渐地对这小子有了好感,
左看,右看,也不像个坏人的样子,
这才将自己,这么多年,
憋屈的苦恼与他倾诉一番。
谁曾想……,这……?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他……他这是要,刨坑把我埋了吗?
枝叶刨着,刨着,
听到陈处机这边没了声音,
赶紧抬起头,望了过来,
正好碰上了陈处机惊恐的目光。
枝叶只好赶紧,
对着陈处机笑了笑,
“没事,你接着说你的。”
说完,枝叶就躺进自己刨的坑里,
明显是试一试,这坑的大小。
“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处机,紧张得直冒冷汗,
要不是自己这么多年来,
四处奔波,风餐露宿,
搞坏了身体,
更是在刚才的一战中,
为了庇护这小子,
被乱棒打伤了腰椎,
也不至于,
现在担心眼前这个毛头小子。
眼看着枝叶在哪里,
背身弓腰,
“哼呦,哼呦!”地刨着坑。
他背上的“背信弃义”,
四个大字,
仿佛四个扭捏着的鬼魅,
嘲笑着,看到它们的人。
枝叶跳出来,自己刨的坑,
看看,还算满意。
就朝着陈处机走来。
听着陈处机的故事,
他这人,今天落魄成这样,
明显是被自己给害的。
自己几次三番地去偷取目标,
虽然也是被关了三十年,
吃了些苦头,
可是毕竟是把人家,
辛苦看管的目标,
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现在,这十八条锁链,
就在自己的身上,
那不就是害了,
那看管它们的十八个人?
单是这陈处机一个,
就已经这么惨了,
那其他的人……
思来想去,
自己真不是个人,
干脆刨个坑,
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枝叶来到陈处机跟前,
“老师傅,
听你一席话,
我感觉自己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所以,就趁着自己还可以动弹,
给自己刨了个坑。
牌子上写什么呢?
处机的……”
“墓?”
陈处机,刚把,
吓得自己冷汗浸湿的衣服拧干。
原来不是埋自己,
差点给自己吓傻。
怎么写墓碑的时候,
又是写处机的墓?
这不,还是要埋了自己?
“处机的罪人,枝叶之墓。”
枝叶继续写道。
这家伙简直是要吓死个人。
陈处机又好像,
被人拎着去那坑里转了一圈。
“麻烦你,
等会,帮我往坑里多加几把土。”
陈处机一听,
真是鼻涕泡,都要给气出来了。
“知道自己了,
就应该去弥补。
你跑到那坑里干什么?
一把土就能掩盖住你的罪行了?
我说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临死了,还要拉个垫背的。
你死你自的好了,
还要加上个,处机的罪人?
别人一看,这处机是谁?
把人就给害坑里,埋起来了?”
枝叶一听,
赶紧划掉牌子上,
处机的罪人,
这五个字。
“你最好去请,
给你背上刺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