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不知道您家是否有人在睡梦中去战场了呢?”南山笙笙笑眯眯的问,看着大娘那慈祥的面庞,心中暗道:你最好祈祷你教的办法管用,阿穆。
老太太颇有些怨言,家中只剩下自己与丈夫,结果自己做梦就梦到丈夫被拉去参军了,年迈的丈夫顶着一头白花花的头发,手中拿着盾牌,颤颤巍巍的走在军队中,这让她如何不心疼。
“您二位可一定要把那个害人的东西抓住啊。”
南山笙笙突然有些落寞,在那个妇人心中,江东对她有利,她便称之为神仙;在老太太心中,江东是害她夫妻分离的祸害,她便称之为害人的东西,如果有一天自己修为散尽,看着妖魔害人时能为力,自己是不是也要被人人喊打。
“别想太多。”西山然然虽然对这二人的话也颇有感受,但感受不多,毕竟他是神明,生来就是受人供奉的,为民除害自然是他的责任,但若有一天他的能力护不住这四海八荒时,那么抱歉了,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我护不住四海八荒您就对我殴打吧,舍去生命护住四海八荒是我的责任,但您不能因为我差那么一点就护不住四海八荒就否定我做过的全部,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西山然然一定会说,来你行你上。
等走过一整个村子后,南山笙笙坐在马车上捶着腿,妈呀,累死人了。
西山然然正好不想让南山笙笙接触到这些东西,于是问:“剩下的几个村子我去问吧。”
“不必,这样太累了,两个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个人。”
“师兄。”
“嗯?”西山然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