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侯爷气得把书桌上的书卷扔到了地上。
“父亲,我迟早都要离开您独自面对一些事情的。”
崔侯爷听到后更生气了,从白马学院学成后回来考个女官多好,干嘛非得作死去战场,还是去闹鬼的战场。
南山笙笙拉过一旁的小男孩,正是他们那日从守义村带回来的孩子。
“他叫阿次,是一户村庄农户的孩子,父亲去战场了,继母不想留下他,所以我把他带回来了,以后就由他来陪着父亲。”
崔侯爷听出了南山笙笙话外的意思,如果他没会意的话,东钰以后是不会再回来了,而他又让个男孩子来陪着自己。
“你可还是在为你祖母的事情生气。”
“阿钰,你是我的女儿,纵使你的母亲如何,都改变不了你是我女儿的事实。”
说到这,崔侯爷叹了口气,彷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定,接着说:“如果你是因为你母亲的缘故要离开,为父可以原谅她算计我的事情,纳她为妾,你还是嫡出的身份,给她一个身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