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桦发了会呆,想起了自己回来要做的事,拿出手机,打给了林泽电话。
“喂。”
电话那端疲惫极了,似是刚跑了三百圈。
“喂,林泽,你现在在家吗?我有事要问你。”
“在的。”
“那我来找你。”
“好。”
林泽挂断电话,瘫倒在床上。
啊!老天,我只想休息,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别这么折磨我啊。
我只想休息。
南桦收好电话,往林泽的家走去:他家,应该没变吧,早知道问问他了。
看到南桦走了,淮言生想着要回公司,但又想到那些记者,只能回家,也好处理那些舆论。
……
来到林泽家门口,敲了敲门,林泽起来给南桦开门,看到来人后,林泽愣住了,问:“请问,您哪位?”
南桦一眼就认出了南桦,听到林泽的询问,直接气笑了。
“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林泽又细细看了一会,才想到刚刚南桦打给他电话时说的话,不确定的开口。
“你,不会是南桦吧。”
“你说呢?”
林泽听到答案,大叫一声。
“我艹,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林泽又上下看了看南桦,不禁咋舌:“啧啧啧,我敢确定,这才是女大十八变的天花板。”
以前的南桦,虽然前期比较孤僻,但后面却开朗起来,简直就是一个阳光大男孩。
而现在,南桦的肤色疑是白的,但身上有一种冷然,清冷的气质,这笑和不笑是天差地别。
不笑的时候,非常冷,简直要冻死人,那双桃花眼也锋利极了,笑的时候,如同冬雪融化,万物复苏,给人非常亲近的感觉。
那双桃花眼也妩媚起来,感觉他看谁,都有情。
这两个人,真有夫妻相,连冷都相似。
“进来吧。”
坐到沙发上后,林泽率先开口。
“你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想问问你,上次你在电话里说,'为了让我学医,他……',怎么了,现在面对面,说清楚。”
林泽听完,脸上闪过惊慌,但,又连忙镇定。
“啊,他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嘴快了。”
南桦没说话,只是双手搭在胸前,静静的看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泽头上出了细汗,越来越心虚,终于,他说:“哎呀,这件事他也不让我说,你要怪,就怪他啊。”
“行啊,你先说给我。”
林泽深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破罐子破摔的说出了淮言生所做的一切,但是,淮言生让他把南桦的一切告诉他那件事,他没说,要是说了,那我可就完了,我可不傻。
心里默默祈祷:淮哥啊,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不告诉他的,我这也是帮你和他和好,对不起了。
说完后,林泽绞着手指,忐忑的看着南桦。
而南桦也是越听脸越黑,直到最后,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你们两个真是出息了啊,这件事都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