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不是为了你好嘛。”
“为了我好?”
“这,对不起嘛,我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他不让我说,要怪你怪他啊,我也是服从命令。”
“行,这件事不跟你计较,但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林泽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摇头,“没有,要是有,我天打雷劈。”
下一秒,一声雷声响破天际,声音大得,如同要把这片天炸出一个窟窿。
林泽和南桦同时看向窗外,林泽心想:我艹,这也太准了吧,怎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我发誓的时候打。
林泽讪讪笑了笑,说,“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对你,日月可鉴,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
“呵呵,真的?”
林泽点头如捣蒜,但南桦才不会信,但现在主要是去找淮言生和搞明白到底是谁帮他。
南桦怀疑的看着林泽,林泽看着南桦,背后一凉。
“干,干嘛?”
“有件事你知道不?”
“什么?”
“就是,我在京城的医院工作的时候,总是有人来找我麻烦,但总有人帮我解决,你知道是谁吗?”
果然没好事,但我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怎么会知道。”
“行吧,那我先走了。”
林泽看着远去的背影,不禁为淮言生点了根腊。
祝你好运。
……
南泓这时坐到沙发上,突然心里有些不安,脑海里浮现南桦那张灿烂的笑脸和冷漠的一张脸,同时在脑海里交换着。
又想到刚生下南桦时,芸纤笑着跟他说。
——我希望他永远快快乐乐的长大,永远忧虑。
——以后他有了喜欢的人,你可要支持他,不管因为什么。
——好,一定会的!
南泓有些迷茫,他看了看他们结婚时的照片,心脏不由得疼了疼,好像要发生什么事。
他出门,看着天空阴沉沉的,似乎下一秒就要下雨,大风狠狠的刮着,但他却视若睹。
他驱车来到妻子的墓前,看着芸纤灿烂的笑脸,他跪坐到她墓前。
手慢慢摸着她的脸,一滴泪滑了下来,他自言自语的说:“芸纤,我,是不是做了?我们的儿子他好像不再快乐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狂风和渐渐落下来的雨滴。
……
而南桦也在马路上走着,试图遇见他,但直到下雨,也没遇见他。
而淮言生回到家,处理完一切事情后,觉得自己似乎要出门一趟,看着要下雨,便带上了一把伞。
不久,黄豆大的雨滴便窸窸窣窣的落下来。
街上的行人开始慌乱的躲雨,不少人撑起了伞,整条街乱哄哄的。
南桦的视线被挡住,而淮言生也撑起了伞,与周围人融合在了一起。
南桦的衣服渐渐被打湿,他忽的一转身,便看到了一模熟悉的身影,他愣在原地。
直到淮言生似有所感,也转身,便撞入了南桦的眼里,两人视线相撞,尽管两人也大变样,但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