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绞着手帕嘤嘤:“那胡禄什么人啊,施家那么多家丁看着他都能放火,我看林清河笨头笨脑的,根本就不是胡禄的对手!”
徐贤聚将犹在病中的夫人揽住:“好了好了,你先别哭,我这就去帮你找人!”
“说什么帮我找人,他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不成?”苏夫人哭得心都碎了,“从你打他我就知道,你恨他给你老徐家丢了脸,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在外头!”
“夫人多心了。”徐贤聚奈叹一声:“我要是如你说的,就不会去寻他了。”
苏夫人说:“那你现在就去林家,林家要是没有,那你就去报案!”
于是徐贤聚带了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林家。
他将信纸拍在林家正厅桌上:“这是今早在我家大门上发现的,你说该怎么办?”
林正道展开信纸,虽然字迹潦草但是笔风一眼就认出是林清河写的,他眼睛转了转问:“您是否已经去过三分像了?”
“去了,没人。”
“哦……”林正道摸了摸脖子,“这事就严重了,胡禄什么都做得出来,保不齐他早就惦记着——”他见徐贤聚眼露凶光,于是赶紧咽下话,假模假样地叹息一声,陪着徐老爷默默坐着。
“林清河昨晚是不是回来了?”徐贤聚冷不丁问。
林正道连忙撇清:“没啊!”
“我昨日去他们家看过了,林清河不在家,寒尘说他回家了。”
林正道心叹儿子办事不周到,竟然露出这么大的破绽,面上依旧疑惑不解:“他回家了?我不知道呀!”
徐贤聚见他装模作样,拿定主意人是被林清河藏起来了,看样子他是打算一辈子不让徐寒尘回家了。
他一想到儿子不知道被人藏在哪个暗天日的角落里受苦呢,心中又恨又不舍,于是站起身说:“我不跟你们废话,我就问一句,我现在要搜人,你答不答应!”
“答应啊!”林正道连忙站起来,“您尽管搜,搜到一个算一个,都带回徐家更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徐贤聚手一挥,徐家家丁瞬间冲进来,林家的没有家主命令,便眼睁睁地看着徐家一间间翻找。
找了半日也没见到人,徐贤聚目光黯淡,想了片刻问:“林清河呢?”
“早上带了十二个镖师,去施家山庄了。”林正道与他同为人父,不忍再见他焦急,便给他指了明路。
徐贤聚一听早上走的,发觉时间和三分像门上纸条说的有出入,他若是一早知道徐寒尘不见了,就不会再去山庄,若是不知道,那店门为何写的“家中突生变故”?徐贤聚察觉自己被人捉弄了,他恶狠狠地盯着林正道,也不说话,林正道面色平和地笑着:“犬子混账,给您添麻烦了。”
“哼!”徐贤聚一甩袖子,带人走了。
回到家中,苏夫人问他,他没好气地说:“你这样担心他,他说不定在山庄里正乘凉呢!”
苏夫人追问:“什么山庄?”
“林清河那小子去施家山庄当护院了,想必寒尘也去了。”
苏夫人听了稍微安心些,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
徐贤聚也是如此,即便他觉得自己猜得没,可没见到人到底不安心,那林正道也没把话说明白,他盘算着明日要不派人去山庄瞧瞧。
谁知第二日他刚起床,下人禀报说:“夫人天刚亮就动身了,说是去山庄接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