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贤聚气得顿足:“真是胡闹,快派人去保护夫人!”
施家山庄是个避暑的好地方,就是蚊虫多了些。
施宁凑到南屋窗下,小声喊:“师兄你在吗?”
徐寒尘怀里抱着一个西瓜坐在窗下榻上乘凉,一低头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便不想理他。
施宁一抬头看见他在吃西瓜,惊喜地叫了一声:“你在这儿坐着,我以为你歇午觉呢!”
“太热了,睡不着。”徐寒尘咬了一口西瓜,闲闲地问:“你找我做什么,不怕你章哥哥来抓你?”
施宁讪讪地笑了:“他出去察看地形了,不会发现的。”
徐寒尘抬着下巴冷哼一声,施宁见他自顾吃手里的西瓜,那西瓜红艳艳的沙瓤被他啃得一口一个豁儿,于是问他:“师兄你从哪里弄来的西瓜?”
徐寒尘瞥了他一眼:“你也想吃?”
施宁诚实地点头。
“不给,急死你!”徐寒尘说着偏过身,不给他看西瓜。
施宁急于想和他重新建立师门情谊,于是可怜兮兮地说:“我能进去吗,外面热得要命。”
徐寒尘蹙眉看着窗外的日光,白晃晃地刺人眼,又见施宁脸上挂着汗,他迟疑了半晌道:“你想进来也行,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你说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和你做师兄弟。”
“好,你问!”施宁小狗似地看着他。
徐寒尘伸头四处看了看,见院子里除了焉巴的花草,就只有施宁一个人,傻兮兮地戳在烈日下。
“那我问你……”徐寒尘斟酌着问,“你和章煊私下里感情怎么样?”
施宁脸色正了正,小声说:“不怎么样,他瞧不上我。”
徐寒尘笑了:“那你心里对他呢,有没有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施宁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徐寒尘挑眉吃了一口西瓜,默默等着,片刻后施宁轻轻点了点头,恳求他:“师兄你别告诉别人,他知道了会生气的,他不喜欢我。”
徐寒尘觉得他笨笨的很有趣,本来是忍不住想笑的,听到最后又觉得他可怜。
“他亲口说的?”徐寒尘问。
施宁摇头,徐寒尘又问:“那你把自己的想法和他坦白过吗?”
施宁还是摇头,他没说过,章煊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坦白的。
章煊对他的好意顶多是做他哥哥。
施宁见徐寒尘面色凝重,生怕他心里为自己不平,或者是讨厌章煊,于是连忙解释:“他对我很好的,”施宁猛然顿住,回头像徐寒尘一样望了望院子,看没人后又接着说:“他知道我爹娘偏心弟弟,便认我做弟弟,还给我和长季送一样的礼物,这样我家就不好意思太苛待我。
他上次虽然大闹了三分像,还赶走了易先生,但是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他怕我将来被家里赶出去没法过活。”
“其实我会画画,又能去三分像帮忙,他不用为我担心的。”施宁说着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他还把佩戴多年的玉佩送我了,你看,上面还有他的名字。”
徐寒尘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