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润滑液通过生殖腔的肉缝侵犯到更深处去,人鱼难受的发出哼声,又立刻强迫自己止住。男人感受到了他的痛苦,被润滑的肉道可以强行塞入三根手指,但是肉壁却紧绷着的收缩试图阻止入侵的进行。“放轻松,我不想刚插进去就被夹射。”男人拍拍人鱼僵硬到弓起的鱼尾,勃起的阴茎顶起裤子的布料,磨蹭他优美的腰线。男人对人鱼挂满伤痕的强壮身体颇为赞赏,也喜爱他因为厌恶自己的触碰绷着身子鼓起的肌肉,好想插进去。男人在脑内猥亵的想象精壮的人鱼被干到崩溃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考虑到人鱼干燥的生殖腔,或只是因为人鱼被润滑液灌入时的反应激发了男人恶劣的玩心,润滑液用了差不多三分之一,随着手指的插入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书早已被男人抛开,掉在一旁的地毯,封面上除了写着《人类与人鱼的研究外,还有喷溅上的血迹。
男人不是怜香惜玉的那类人,早已迫不及待的把阴茎操进人鱼退化的生殖腔,不给可怜又短窄的甬道适应的机会就全根没入。他知道人鱼会因此痛苦万分,深处的撕裂感和酸痛感会从他的腹部延伸,猛烈挑拨他的痛觉神经,难以呼吸和晕厥是男人最想看到的样子,他甚至能为此再硬上几分。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也许是没被使用过的缘故,生殖腔初体验的感受格外清晰的传给了触觉感官,龟头的擦蹭、顶撞、甬道被异物入侵时的不协调都被钝痛限放大,要死了。人鱼想,好想死。痛苦催使人鱼剧烈地扭动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视线法聚焦,男人在他眼里生出残影。下腹像被小刀猛捅,他忍不住叫喊,但是他不想叫喊,他知道那个疯子在享受自己的痛苦,自己没有勃起阴茎就说明他完全没有享受其中,疯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法控制自己的声音是否外泄,口枷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人鱼再也控制不了身体,比外伤疼痛,更猛烈的体内痛觉击溃了他的神经,他毫意识的流下眼泪和延水,身子随着男人奋力的抽插一边发出悲鸣,一边仰过头去,涣散的眼神刚好对上了老约翰的视线,或者曾经是老约翰,身首异处的尸体或许已经不需要用名字称呼了。
门外,男人的心腹带着手下们将跟随老约翰来的人都抹杀干净,混乱的激斗声渐渐变成胜利的欢呼,体积庞大的木船重新换上招摇的骷髅旗。已经不需要伪装了,海盗们喜欢光明正大的宣告自己的到来。
身上的男人在人鱼耳边喘着粗气,在柔软肉道的挤压下,迎来高潮,阴茎在人鱼体内战栗着,抵住没有生育能力的子宫口悉数射出精液,完了还不忘再顶弄几下,像是回味,又像宣誓主权。人鱼浑身脱力,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也会出汗,即使不在水里,头发和脸颊也被汗液浸湿。他现在一定是脸色苍白,或许要晕好一会了,手腕胳膊也在被男人压着猛干的过程中被刺铁丝磨出血,出血量大到渗透身下的兽皮,下身酸麻依旧。男人的阴茎滑出生殖腔,龟头在入口处蹭着流出的精液,他把捆住人鱼的束缚全都解开,反正人鱼现在也法反抗了。人鱼力挣扎的手温顺的让男人牵起,放在唇边亲吻伤口,此时他又显得如此柔情,像是对待爱人一般。人鱼再也没有力气做出什么表情,脸上被各种液体沾染得一塌糊涂,他察觉自己脑内大叫着老子要杀了他!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亲昵的搂住自己,然后在绝望和疲惫的拥抱下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