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狗跑了三年,又自己回来了。
坏狗一身撞色西装张扬比,腰间别了双刀露出精致繁复的花纹,他背着光走来,刀出鞘,用柄部将拦路的人纷纷打趴,摆着一张平等瞧不起所有人的臭脸走到我面前。
跪了。
膝盖撞在地面的扬起细小的尘埃,分明跪着却撑着一股不愿屈服的劲,我折腾人的心思蠢蠢欲动。
“我走之后你的品味变差了啊。”他的语气有些酸,目光挑剔扫过我怀里小孩,口中发出啧啧的嫌弃声。
小孩吓得往我怀里缩,我看着他这副嘲讽的嘴脸,反手给了他一耳光。
坏狗被我一巴掌打偏过头,鲜血顺着嘴角滑下,脸颊顷刻肿了一片。
他舔过嘴角的血,看向小孩时依旧是那副挑剔的表情,“胆子小,身材也没我好,一看就不耐...”
“啪”我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下两边脸都浮出鲜红的掌印,他再也维持不住嘲讽的表情,疼的。
坏狗不说话了,我让孩子和守卫先出去,掐着他的脸颊左右打量,又补了几巴掌。
光洁的脸颊浮出凌乱的红印,被我扇来扇去的人终于忍不了了,骂骂咧咧挣开我的手,“我又没说,你打我干嘛啊?”
他甩开我的手却依旧跪在地上,偏过头,脸颊更红了。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离家出走的狗就该被狠狠教训。我故意坐起来靠着椅背,居高临下俯视他:“你没他乖。”
坏狗愣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我说的“他”是谁,脸上一瞬间闪过懊恼,又因为牵扯到伤疼得龇牙咧嘴的。
他调整好表情后沉默了许久,再开口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也乖。”
现在主动权完全回到我手里了,我不紧不慢开始吓狗:“你以前就不乖,现在更不乖了。”
见我提到以前,他再也维持不住凶巴巴的表情,始终挺直的脊背有些弯曲:“我以前明明就很乖...”
给抽给操,顶着副帮主的名头做着性奴的事,哪里就不乖了...
他有些委屈,肩膀开始发颤,我看在眼里也不和他争辩,只是故意问:“那你现在呢?”
“现在也乖啊...”他下意识抬头,眼眶红了一圈。
我微勾唇角不置评价,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示意他脱衣服。
坏狗的手下意识搭在腰带上,因为动作太过自然愣了一瞬,抿着嘴,一件一件把衣服脱光。
那两把看着就分量十足的刀被他放在衣服堆的最上方,而他自己则缓缓俯身,额头贴在我的鞋面上:“狗狗现在也乖。”
他不再自称“我”了。
坏狗刚跟我的时候脸皮薄,野狼一般凶巴巴的人物我故意叫他狗狗,叫一次他就脸红一次,大概半个月他才渐渐习惯,能面不改色地应下,我觉得趣不再以此逗他,这个称呼却自此保留下来。
他现在自称狗狗,大抵是想求我念一念旧情,但我是那种人吗?
我是。
本就是我设计框他回来的,如今人来了,我自然要将他牢牢攥在手里,让着忍心一走就是三年的坏狗,也体会一下我每天日思夜想担心他的感受。
我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碾踩,坏狗抖了一下,随后安静地任由我将他精心打理的发型踩得一团糟,眼见着他的头低得不能再低,我才在他的脸颊上蹭灰。
坏狗像是撒娇一样迎合我,红烫柔软的脸颊蹭过冰凉鞋面,脆弱不堪的皮肤被摩擦,很疼,他却露出一种享受又眷恋的表情。
我看不顺眼想把人踢开,还没来得及动作,余光却又瞥见那两把弯刀,脚尖一转,又踩在他的肩上。
之前就觉得这两把刀眼熟,终于想起这是刘老板的珍藏,据说是哪个年代的文物,平时别人想见一面都难,如今刘老板身死,刀又落到坏狗手上,凶手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