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刘海？”我的语气很笃定。
坏狗顶着我的压力缓缓直起身，捧着我的鞋在鞋面吻了一下，似是不满足又伸出舌头舔舐，胯下的玩意越来越硬，他难耐地拧着眉，舔干净鞋面的灰后把目光落在我另一只脚上。
我踹了他一脚，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故意压低声音逼道，“问你话呢。”
他看着我的眼睛下意识咽一口唾沫，“刘海想要我帮他杀人，还想操我，哪有那么好的事。”他似乎想起什么觉得恶心，吐槽完还往旁边啐了一口。
我觉得他在点我。
当年我不仅叫他帮我杀人，还操他，在手下面前玩他，凶巴巴的副帮主被按摩棒操得泪流满面，高潮下不停痉挛的穴水喷了一地。
我那时可一点没给他面子，踩着人的头叫他自己舔了，狗狗羞耻得发抖肉棒却硬得流水，愣是当着下属的面乖乖把地板舔了个干净。
刘海想操他都被他杀了，那我呢？留着慢慢报复吗？我忍不住胡思乱想又被自己笑到，他要想报复我就不会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了。
狗狗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有歧义，欲言又止看着我，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连个惊恐的表情都懒得装：“那路爷今天是杀我的吗？”
路爷是他自己挣出来的名号，我学着道上人这样叫他，狗狗的脸却瞬间更红了。
“没...没有...”他说话开始结巴。
“没诚意，”我的目光落在那两柄刀上，“吃下去我就相信你。”
狗狗终于忍不住露出点紧张，舔了舔唇问：“两把都吃吗？”
两把，就是过去我玩他最狠的时候，他也吃不下去，这坏狗倒是敢说。
“一把就行。”
狗狗放下心甚至隐隐露出点感激，见我完全没有帮他的意思就自己舔湿手指趴下来扩张。
握刀的手在很快软开的穴里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咬唇忍住熟悉的快感，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艳红的穴被撑开一个口，里面很干净，一看就是提前做过准备的。
我看着他将穴一点点扩开，又四肢着地爬过去把刀叼过来，沿着刀鞘舔舐直到整把刀都变得湿漉漉的，才背对着我把刀往自己屁股里塞。
他从前能吃下比这大许多的东西，但野了三年，明显有些不适应。
狗狗的腿在抖，紧绷的肌肉连同柔软的大腿根都在微微颤栗，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在看着，他吞得慢水却流得多，晶莹的水顺着腿根滑下，他忍不住泄出奶狗一样的呜咽。
我从前就喜欢听他叫，现在也没变，胯下的二两肉感受到阔别已久的诱惑，慢慢抬起头。
啧，早知道让他先给我口一发了，我翘起二郎腿换了个坐姿。
狗狗的耳朵很灵，听见我动时顿了一瞬，随后不声不响地加快速度。
“叫出来。”
低而短的喘息声重新响起，狗狗摇着屁股去吞自己的战利品，婴儿小臂长的弯刀被他全部吃下，只留下一节镶满宝石的精致手柄，像是狗尾巴一样。
他夹着尾巴转过身，重新趴到我的脚下，湿漉漉的眼神很明显：现在你相信了吗？
我点点头，他露出一个放松的笑，重新将视线落在我的皮鞋上，悄悄咽了口唾沫。
馋狗。
我在心里骂他，却还是把脚送到他的嘴边，他眯着眼睛舔了一口，被我猝不及防顶开嘴，皮鞋将他的嘴塞的满满的，狗狗露出呆了的表情，眨眨眼，模拟口交的样子开始吞吐。
桀骜不驯的脸上逐渐露出痴迷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样，看他吃的啧啧有声我更不爽了，就是该让他先给我口一发的，现在好了，舔过我的鞋就没法口了。
看着他这副享受的模样，愈发觉得自己那点忍耐可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压在椅子上，捏着刀鞘一点点把弯刀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