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荒唐情事散场后,沈清舟被谢长寂随手丢进了老宅偏僻的西厢房。
她浑身瘫软地趴在雕花大床上,那处被谢长寂用粗大yjIng和玉势轮番蹂躏过的SaOb,此时依旧火辣辣地疼。
y红肿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甚至合不拢,大量的白浊JiNgYe正顺着床单一点点洇开,空气中全是浓郁的腥甜味。
“谢长寂这个疯子……”她咬着牙,手指无力地揪着枕头,x前那对布满指痕的nZI因为呼x1而起伏。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谢家最小的少爷,谢予夺。他平日里总是一副病弱、温润的模样,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禁yu,是谢家唯一对沈清舟露出过“善意”的人。
“清舟姐,哥哥下手太重了。”谢予夺走到床边,声音温柔得让人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