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别他妈躺那儿装死。”季文湛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来，低沉而冷硬，带着一丝不耐。
陈允城喘着气，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身子像是被掏空了力气，靠垫被他压得塌下去。他的T恤被汗水浸得透湿，裹住结实的胸膛，汗珠从修长的脖颈淌下，润湿了后颈那片白净的皮肤，青筋像细线般凸显。
他低声回应，嗓音沙哑：“我没劲了……”裤子半挂在膝盖，露出线条分明的大腿，肌肉因疲惫而轻轻抖动，大腿内侧的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像烧焦的印记。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沙发边，指节微微收紧，指尖有些发白，像在抓住最后一点支撑。
“没劲也得起来。”季文湛关上门，随手丢掉钥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走近，盯着陈允城那张被汗水染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季文湛眯着眼，手指轻抚跳蛋的遥控器，心想：操，这恶霸以前多牛逼，一脚能踹翻桌子，现在被我玩得连站都站不稳，真是他妈爽到爆。我要让他跪着求饶，把他那点狗屁尊严踩进泥里，再狠狠吐口唾沫。他舔了舔嘴唇，低声命令：“别废话，起来吧，陈允城。”
“你非得这样？”陈允城低声问，修长的手臂撑了一下，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面团，又跌回沙发，汗水从锁骨淌到肋侧，浸透了那些红肿的痕迹。季文湛手指一拨，跳蛋猛地加速，像一股热浪在他体内翻腾。陈允城腰身一抖，低哼一声，腿根颤得像风中的草叶。汗珠从脖颈滑到肩头，湿透了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