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这两天吸了大量的迷烟。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老太爷问话的时候她脑子就有些反应不敏捷,基本是问到什么她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听了姜氏的话,老太爷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孙儿这是着了人家的道了呢!
人家借用姜氏,不声不响的给其下了一回毒。偏偏人家下毒的手段高明,心思巧妙,他现在就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有证据。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老太爷心底无奈,只能让管家召集了孙家各个医馆的坐堂大夫齐聚一堂,给他孙儿诊病开药。
这些坐堂大夫都是从孙家旁支的子孙中挑选出来,他亲自教导传授的医术。这也是他孙家嫡系子嗣单薄,不得不想出来的法子。
只可惜这些被他认为天分奇高的大夫,如今却全都束手无策的站在堂里。
老太爷长叹了一口气,吩咐管事备上厚礼,再准备了轿子将孙鸿禧搬上去,一行人风风火火的去了药妆阁。
沈云烟这两天安排了作坊事宜,正躺在摇椅上享受的吃着牛油果,就听说孙家人上门,她脸上的笑愈发的浓郁,笑眯眯的对木通道:“你说百药堂的老当家亲自备了礼上门赔罪来了?那还等什么,将人请进来吧!”
木通心里像猫爪一样,又是好奇,又是不解。
他师傅是怎么不声不响就制服了孙家,还让孙家的老太爷亲自上门给她赔罪的呢?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敢肯定,明天永安县就得翻了天。
以后永安县的药铺世家,再不敢从门缝里瞧他们。
今天过后,他们药妆阁就真正意义挤入永安县的医药世家,在县城里站稳脚了啊!
他身子又立直了两分,恭恭敬敬的将孙逸仙一行人迎了进来。只是那双眼睛里,有掩也掩不住的神采飞扬。
孙逸仙心中气结,悔不当初。
当时知道他孙儿算计药妆阁的时候,他就该有所提防的。而不该心里托大,觉得药妆阁初来咋到,一定会选择忍气吞声,吃下这个暗亏。
没想到药妆阁的东家虽然是个女子,却性情火爆,不声不响的摆了他们一道。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懑,满面含笑的拱手道:“早听闻药妆阁的东家女中豪杰,老夫到现在才来拜访,实在是惭愧,惭愧!”
一把年纪了,为了不成器的子孙,能放下老脸上门拜访她这么一个晚辈,脸上还看不出半点勉强的神色。这个孙家的当家人也不是个简单好对付的,可比不得他那草包孙子。
沈云烟可不敢大意,笑着站了起来,与孙逸仙见礼道:“老太爷这说的什么话,要说拜见,也该晚辈拜见您老人家才是。”她乜了一眼孙逸仙背后那大包小包的礼品,“你说我们两家不沾亲不带故的,您老人家上门喝茶就算了,怎么还带这么多礼品上门……您这么不是折煞我吗?”
孙逸仙心情复杂的看着沈云烟。就是这个面容俏丽,还不到双十年华的小丫头摆了他们孙家一道啊!用那等巧妙的心思,不着痕迹的给他孙儿下了一个倾尽他们孙家全力也无法解的奇毒,让他不得不腆着这张老脸来上门求人啊!
这一巴掌,打的真是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