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是他们孙家求人的时候。老爷子咽下胸口那一腔的郁血,态度谦逊道:“实不相瞒,老朽今儿上门实是有事想求。”
沈云烟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不解道:“不知小女子有什么可为老人家效劳的。”
瞧瞧,这一脸天真,不谐世事的表情!仿佛那毒不是她下的一样。
孙逸仙被气得胸口痛,偏偏面上还要装得真挚无比,小心请教的样子,“老朽今儿个是上门求医的。还想劳烦沈当家,为我这不成器的孙儿看上一看。”
沈云烟立刻惊恐的摆手道:“那怎么成?我真么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老人家这是故意羞辱我?”
还不等孙逸仙反应,就愤而转身道:“木通,送客。”显然,一副被孙逸仙羞辱了,愤而离去的样子。
老管家不免小声在孙逸仙耳边道:“老当家,是不是……你想错了?我看这沈东家年纪轻的恨,不像能使出那等奇毒的样子。是不是其实对少东家下毒的另有其人?”
孙逸仙本被气得呕血,再听了老管家的话,险些一个没站稳,当场晕死过去。他咬着牙齿道:“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她这是?”老管家不解,“难道想毒死少爷?”
孙逸仙摇头,“不像,要是真想毒死人,她不会下一个折磨人,却暂时不要人命的毒药。”
老管家虚心求教道:“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孙逸仙叹了口气,“她这是想给我们一个教训呢,想以此来立威,让县里别的世家,不敢轻易对他们出手呢!”
既然是要给一个教训,那肯定不会轻易出手救治了。也就是说她要让县城里各大世家都知道这件事。让他们知道,孙家的小少爷算计药妆阁不成,反倒被摆了一道,如今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等着她施舍救治呢!
这要是真传开了,那孙家以后哪里还有脸在世上行走?
老管家抖着唇,愤声道:“老太爷,这小娘子心太坏了。”
“既然要不了命,何不把小少爷抬回去,慢慢想办法?我们家的大夫诊治不了,难道别家的大夫也不行吗?那同心堂的老东家一贯与我们交好,我们不如拜访拜访?就算同心堂的大夫不行,还有别的世家啊?”
“这不正好如了他们的意?”孙逸仙绝望的叹了口气。
老管家不解。这怎么就如了药妆阁的意呢?
孙逸仙却没再解释,吩咐人将礼品留下,轿子抬回了孙家。
孙逸仙回了孙家,四处递拜帖为孙鸿禧求诊不提,这厢木通心里也有十万个为什么。
师傅是什么时候对孙家动的手,为什么他不知道?
那孙家人上门求救,师傅为什么不替他们看诊,师傅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