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善可不觉得，转身把一个画着奇怪符号的黑白面具挂在头上，他双手叉腰，自豪的朝两人炫耀。
“快看快看！我头上这个是不是特别好看，标新立异啊！”
季子裴摸着下巴盯着兔子面具凑上去，“这是什么啊？像竖着的3，还反了一下。”
“这是∑！是求和符号！”蒋善不满的解释。
季子裴才不在乎这是求和还是求减的，反正不好看，奇奇怪怪的。
“守青，你选哪个？”他看向还在挑选的顾守青，后者在那面具里极为认真的遴选，最后选中一个又丑又吓人的是赤红色摊面具。
季子裴匪夷所思，“你要这个啊？太丑了吧？”
“我觉得挺好。”顾守青抬手将面具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季子裴嫌弃地后退两步，“你带着这玩意儿进去别把她们都吓跑了，我还想跟美人说话呢。”
“这就会被吓到，也太没用了。”顾守青冷嗤，“还进不进去了？”
“当然进！”季子裴可奈何道，“那你过会儿可离我远点。”
他说着把蒋善拽到自己前面，“你最老，你打头阵第一个进！”
蒋善傻乎乎地拍向胸口，“好！”
仨人排排站跟乡巴佬进城似的走进水江楼，一进门嘴巴都不由自主的张开，简直能塞进个鹅蛋。
季子裴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子，有些大胆的还直接在大厅就跟男子拥抱抚摸起来。
他脸色胀得通红，本来不怕天不怕地就爱骂娘的少年，突然瑟缩起来躲到同样惊慌失措的蒋善后面。
“我滴个娘累……这，这么大胆的吗？”
顾守青端着手站在一旁，前也不是，进也不是，他倒没有季子裴那么羞涩，但耳根也止不住发烫。
尤其是他们三人还戴着面具，在来来往往的熟客里尤其引人注目。
很快就有个女人注意到他们走过来，她穿着玫粉色旗袍，开叉高到腿跟，走路间还能看见小半个屁股蛋。
她在三人间来回扫两眼，目光打量着他们，最后弯唇眉笑走到顾守青跟前。
“小少爷好，这是头一回来水江楼吧。”
“……”顾守青觉得有些困惑，却还是回应道，“是。”
“之前有听说过水江楼吗？想找哪位姑娘呀？”她询问着喜好，季子裴这时默默抬手，“我想找莺莺！”
蒋善接过话，“那个，荣娘也行，我们不挑的。”
那女人的表情一瞬僵裂，她尴尬的呵呵笑两声，“莺莺和荣锦都在陪其他先生呢，今晚估计是没有办法见三位小少爷了，要不我给你们挑三位吧，要温柔些的还是热情些的？”
季子裴有点失望，“那随便了，阿姨你随便找吧。”
“你——”女人气得想说脏话，却顾及着周围还有客人，只能死命忍住，僵笑说：“那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找三位姑娘来。”
她将顾守青三人带到二楼的小厢房里安置下，就转身出去了。
季子裴总算敢从蒋善身后出来，好奇地扫视周围，“喂，你们刚刚看到大厅那些姑娘没有，他们不冷吗？现在可是冬天唉。”
“可能包成粽子的话就没客人了吧？”蒋善揣测着。
季子裴一想，“也是。”
他们没聊多久之前，那个女人就带着三个姑娘回来了。
三个姑娘分别穿着红的，绿的，紫的旗袍，一缕的高开叉大白腿，前凸后翘身姿妖娆，她们进门时一看屋里头三小少年脸上的面具，不约而同露出困惑的表情。
尤其是最里面那个那面具也太恐怖了吧，这真的是来嫖妓的吗？
三人心想，就听到越娘妈妈嘱咐道，“柔香，阿柳，七烟，好好伺候三位小少爷，知道了吗？”
“……知道了。”
将姑娘们安排好后，越娘很快就离开屋子，顾守青，季子裴，蒋善跟那三姑娘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陷入尴尬。
最后还是姑娘们先动身走到他们三身边，分别给他们捏肩倒酒。
蒋善是先适应的，傻笑着跟七烟玩石头剪刀布，季子裴不想落后这家伙，顶着涨红的脸搂住柔香的腰，惹得后者娇媚的笑个不停。
屋里顿时热闹起来，笑声，调侃声，玩耍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