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休峯与沫儿推门而进。
见云灀落已醒来,沫儿开心极了,兴奋地到处乱窜,房里洋溢着温情,似乎一切悲伤的事都被抛在了脑后,只剩下此刻重逢的喜悦。
“沫儿……”
云灀落眼里泛着泪花,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她的沫儿了。
“小姐,我在。”
沐九珩朝休峯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极有默契的离开了房间。
“你快给我看看哪儿受伤了,叶珺华那些人究竟下了多重的手?”
云灀落忙检查起了沫儿,翻开衣衫,数百道疤痕刺痛了云灀落的双眼,不过所幸的是,那段尾指被及时接上了。
沫儿忙掩饰着,慰然道:“好啦小姐,我这不是没事嘛,多亏了沐公子和休峯,发现了那枚玉佩,若不是他们,我可能就横死在那乱葬岗了。”
“我明白,阿珩他们是我们的恩人。”
沫儿点点头。
“沫儿,我方才探过你的脉,你武功尽失,自保甚难,我想送你回魔月宫。”
此话一出,沫儿便急了起来,连连摆头否决。
“不,小姐!你这是不要我了吗,你当初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一起回魔月宫的吗?”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要替你与祖母报仇,你不能再跟着我。”
“可是……”
沫儿明白,她现在身手不便,留在小姐身边自然是会拖后腿,她奈地望着云灀落,她知道,小姐一旦决定好的事是铁打不动的。
“你放心,等我找回那柄匕首,你便到那城南码头等着,会有人来接你的。我先前与潜伏在紫霆坊的人打过照面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小姐……”
云灀落轻轻地抚着她的头,笑着说道:“此后,我不再是凌府的小姐,你也不再是沫儿,你只是魔月宫的——云寒。”
“少主,我……云寒明白了。”
云灀落心松了几分,云寒从来不会违抗她的命令,只有回魔月宫,云寒才能有机会恢复武功内力,此刻若待在她身边,只能是死路一条。
她不愿唯一的一个亲人再为她而冒险了。
这条路,必须她一个人去走。
紫霆坊:
“他没亲自来,我都不会走的~”
芙玥目露睥睨地斜睨了一眼来传话的小厮。
“主上所给三日期限已到,如若王姬再不离开,那我们便不会再客气了。”
芙玥嗤笑着,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可笑,你们这些喽啰~也想对付本王姬?太不自量力了。”
“王姬可别太得意!这里是大渊的地界,纵是你们一个平储来战,也未必能损我大渊一座城,何况你一个小小的王姬,给你留条活路已是主上莫大的仁慈!”
红衣女子露出一丝不耐烦,随着轻哼带出了一抹淡笑,挑逗的弯起嘴角,嘲道:“说完了吗?”
刚开口,便把一只手搭在那小厮肩上,轻轻一挥,那小厮便栽头倒去,瞪目七窍流血抽搐而亡。
“真是话多~活腻了。”
芙玥嫌弃万分地甩了甩手,既然他这么想她走,那她便回去呗,反正那女人也死了,她留在这大渊也着实用。
不过……一个灵璃珠转世,真有那么容易死么?
她得留一手。
“那我便先回去了,湮业,下次你可得来平储找我啊~你们这大渊啊,着实是聊得很。”
芙玥故意提高了音量,视线驻足在背后的屋顶上。
沧湮业啊沧湮业,她不过是把大渊国的四十八牢舆图透露给了青安的人知道,让他们救出了一个罪犯而已,算得上什么大事?
她芙玥若是被供出去了,他一个皇子,不也还是会被拖下水。
她冷哼了一声,转身乘上了回平储的马车。
罢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再拖下去并益,回去也好,她也该好好谋划她的大事了。
沧湮业卧在屋顶处,抬眸望着芙玥离去的身影。
一个麻烦,终于走了。
他朝旁边瞥了一眼,指尖敲着屋顶处的瓦片,声音散漫地开腔:
“来的真巧。”
只见一个身影溜进了紫霆坊。
那个身影窜进紫霆坊地下一城,到处搜寻着,许久了仍没找到人,随意找了一张茶座坐下。
“到底去哪儿了。”
一名男子在闻声坐下,单臂置在桌上,撑着流畅的下巴,声音闲散问道:“姑娘这是……在找人?”
云灀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我——”